駱知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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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地雪絨 [團愛/智中心] 4

團愛向無cp,本章大哥團上線。

最近沉迷dash不能自拔,最喜歡看松哥寵著他們的樣子´・∀・`

第四章

 

「大叔你昨晚又睡沙發了?!」二宮昨天一直在情報收集室熬夜工作,想著今天休假要打一整天的遊戲來犒賞自己,誰知一走出客廳便看到窩在沙發上好夢正酣的大野。

「嗯……」聽到動靜的大野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早啊,Nino。」

「誰要跟你打招呼了?」二宮一把抓起沙發上的坐墊,使勁往大野臉上按,「就叫你晚上要回房間好好睡,耍是再像上一次冷病了的話我可不會再管你。」

大概被二宮的小尖嗓吵醒,相葉跟松本一臉惺忪地從各自的房間走了出來。雖然時間尚早,但想想也差不多到該起床的時間,相葉果斷放棄了回去睡回籠覺的念頭,正打算去洗漱,卻見嚴重起床氣的松本板著一臉濃顏,氣沖沖的走進洗手間然後關門上鎖,整串動作一氣呵成,不留半點縫隙。

末子的氣勢瞬間讓相葉又醒了大半,打到一半的哈欠也得吞回去,默默的把自己也塞到沙發上。當相葉擠到大野身旁的時候,二宮已停止了對大野的施虐,在電視前準備啟動他的寶貝遊戲光盤。

「大醬為什麼不回房間睡呢?」相葉溫柔的幫大野整理剛剛被二宮弄得亂七八糟的頭髮,雖然剛起床的他自己也是項著一個亂雞窩在頭上就是了。

「嘛,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大野越說越小聲,又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樣,偷偷看向二宮的方向。

「還不是看釣魚雜誌看到一半睡著的。」二宮雖然操控著手中的小人在旋轉跳躍翻飛,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毒舌能力,「明明動根手指頭就能把整個海裡的魚都翻出來,偏要跑出去海釣,還把自己曬得黑成這個樣子,人家不知道還以為翔桑每天追在你身後放火呢。」

「被火烤過才沒有Leader那麼黑。」洗漱後的松本梳了個大背頭,又踏著從容優雅的步伐走到廚房去泡了杯黑咖啡,顯然是起床氣全消了。

大野自知理虧地不敢哼聲,只好用眼神向相葉求救,可是嵐隊食物錬頂端從來都是年紀最小的末子二人,珍愛生命的相葉只能攤開雙手表示愛莫能助。

 

還好這時候門鈴響了,松本帶點狐疑地跑去開門,然後成功被門外的人嚇了一跳。

「松……松岡老師?!」

來者正是大家在訓練學校的導師松岡昌宏,一米八的身高加上過於陽剛的外表,讓學校的菜鳥們莫不既敬且畏,而且松岡一向以嚴厲見稱,與另一位導師長瀨智也並稱學院雙塔,雖說嚴師出高徒,可是每當回想起松岡指導的體能課,依舊叫松本苦不堪言。

「松本好久不見了。」向松本挑了挑眉當作打招呼的松岡輕車熟路地走進行風館。「小鬼們還好嗎?」

「松哥早喲。」

松本還一本正經的站在玄關扶著額,大概是被二宮和大野彷彿跟樓下外賣小哥打招呼一樣輕浮的態度嚇得石化了。

「糟了!已經這個時間了。」相葉在看到松岡進來的那一秒同時跳了起來,大野也被逼跟著沙發小顫動了一下,「松哥都來接我出發了怎麼辦才好呢?不管了先去洗個澡吧!」

看著相葉風風火火的背影,松本雖然被逼得在懷疑人生,但該有的禮儀還是不能忘,便急忙跑進廚房給松岡倒了一杯茶。

「松哥今天要去種田嗎?」既然松岡來了,二宮也不好意思繼續打遊戲,乾脆把熒幕關了。

「對啊,之前發生了點事,整個計劃都延後了不少。」松岡邊說邊走向相葉剛剛坐著的位置,大野也往沙發的邊上移,騰出空間讓松岡坐過去。

看著松本一臉狀況外的樣子,身為最強弟控的二宮便貼心地為他解釋起來,「松哥那一組的導師除了上課以外,還是參與達舒計劃的核心成員,用魔法力量結合農業和工業技術,希望或多或少能減低戰火帶給人民的傷害。相葉氏有空的時候也會過去幫忙。」

「欸,很有意義的計劃。」松本依舊規矩地跪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老師,下一次可以讓我也加入嗎?」

「松本能來當然求之不得啊!」松岡笑著回答,又嫌棄地看向大野和二宮,「你們多學學人家松本,多麼禮義周全的孩子,你們嵐隊也只有他跟櫻井還把我當前輩了吧!」

大野聽著松岡的指控不禁呼呼地笑了起來,「對了,城島君的傷還好嗎?」

「不過傷了舊患,多歇歇就好。」松岡揮揮手,「現在由太一看著他,反正最近太一基本上都蹲在研究所裡。」

松岡喝了一口茶,「太一讓我傳話,你們那天搜集到的枯葉和泥土樣本可考起他了。」

聽到前輩為自己的事操心了,再能言善辯如二宮也不好意思說些什麼,只好又擺出營業式微笑裝裝小可愛。

「松哥我好了,」相葉幾乎是用衝的從浴室跑出來,帶著暖哄哄的熱氣和淋浴露清爽的氣息,「對不起呢,讓你等了這麼久。」

松岡沒好氣,雖朝相葉翻了個白眼,大家卻清楚知道松岡對他們幾個實在縱容得很,「就知道你會這樣,走吧。」

 

送走了相葉跟松岡,松本在收拾茶具的時候,才發現整個早上都不見櫻井的影子,「說起來,翔桑呢?」

「翔桑今天好像回實家了。」重回遊戲世界的二宮邊打遊戲邊說。

聽著松本跟二宮的對話,大野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啊,我忘記刷牙了。」

然後不出所料的收到來自處女座的坐墊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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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井翔在傭人的帶領下又走進這個自己長大的地方,不過是兩年沒回來,那過份一塵不染的傢俱卻讓他生出一種陌生的感覺。

走進書房看到和記憶中一樣,總是嚴肅地在看文件的那人,櫻井翔微微鞠躬,久違的喚了一聲,「父親。」

那人放下手中厚重的文件,用有點滄桑但同樣好看的大眼睛看著櫻井翔,雖不苛言笑,卻隱隱看出依舊帶著天下父親一般的慈愛,「來了啊。」

眼前這人正是櫻井翔的父親櫻井俊,同時亦是霄虹國元老院公認的領頭人。元老院由地位斐然的高級魔法使所組成,用以制衡魔法軍的權力,而櫻井翔所在的嵐隊,正正隸屬於魔法軍旗下。

吩咐傭人出去泡茶之後,櫻井俊托了托眼鏡,說話不帶多少溫度,彷彿現在討論的是個高高在上的決策又或者是不摻雜任何感情的戰略,「翔,這幾年我任由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但也是時候該去做你該做的事了。」

戰地雪絨 [團愛/智中心] 3

團愛向無cp,本章主潤智情節

第三章

 

「翔醬,十一點方向!」相葉背上揚起了綠光造成的翅膀,在架起防護網的同時,也在空中觀看著整個形勢,提醒眾人敵人的動向。

櫻井在聽到相葉的指示後,立馬施出熊熊火炎,埋伏在前方灌木叢裡的魔族瞬間被消滅。

大野在胸前比劃了一個忍遁術的手勢,洶湧的水波隨即以大野為中心,往四面八方沖刷開去;同一時間,松本先在手心蘊釀出紫色的魔法光球,然後朝地面狠狠砸去,硬生生就把完好的陸地撕裂開了,順勢將魔族小兵們全都沖落土地的裂縫裡。

失去了嘍囉的掩護,魔族的頭目陷入了苦戰。先峰櫻井的烈火太咄咄逼人,要擋住每一招攻勢已不是單用吃力說可以形容的事。那魔族緊咬牙關,正苦苦在尋找反擊的時機時,一道電光卻無情的從他背後打過去,正中心臟的位置。

只見那表情吃驚的魔族身影逐漸模糊,最後化成灰飛煙滅於大氣中。在魔族消失之後,櫻井看向剛剛的方向,沒有魔族在阻擋視線,總算能看到負責突襲的二宮。

相葉收起防護網,笑盈盈的降落在大家旁邊。

整場戰鬥就跟他們的預想一樣,魔族的布陣跟招數都盡在掌握,一點額外的波瀾都沒有。如果要說哪裡有問題的話,那就是太順利了,順利得像魔族按照他們所訂的作戰計劃寫成了一個劇本,又不辭勞苦的陪他們排演一次。

 

二宮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急速在腦海裡回想昨天研究的情報,然而卻想不出個所以然,正當他以為只是自己過慮了的時候,一陣黑色的風暴忽然襲向離他們稍遠的松本。

「J—!」二宮大喊,眼看趕不及過去,只能提醒松本有危險。

松本剛才也跟二宮一樣,看著這片所謂魔族的根據地覺得有說不出的違和感,就在他走神思考的時候,只聽到二宮特色的小尖嗓在喊自己,黑色風暴瞬間逼近眼前,松本隨即抬手做防護姿勢,但恐怕還是來不及了。

在千鈞一髮之際,倏地湧出的淡藍色泡沫把松本妥妥包裹起來,溫潤的水氣將風暴抵消了。大野蹤身一躍,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然後落在松本身前,擺出了備戰的架勢。

被護在身後的松本看著大野剛剛那個靈動輕巧的跳躍,又看著他像剛烤好的麵包一樣微微鼓起的臉頰,縱然覺得回憶的濾鏡使色溫全都失調了,但依舊無阻過去跟現在在這個影子裡無縫重合。

可是現實顯然沒有給松本太多的時間去安撫自己的記憶。黑褐色的枯葉漫天飛舞,慢慢往中心點聚集,結成一個蠶蛹在半空懸垂蠕動,未幾,又括起一陣強待風,而一抹黑影亦從中破繭而出。

待眾人適應了撲面的疾風再張開眼睛時,眼前出現了一個單薄冷峻的身影,一襲黑色的長袍隨風擺動,在咖啡色的短髮襯托之下,臉上純白精緻如陶瓷般的面具更覺攝人。

風漸漸靜了,那人雙手交叉在胸前,緩緩降落地上。明明不再飄浮於半空,卻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手指頭隨意一撥,卻往二宮的方向憑空打出一道黑色的電流。

二宮本能一避,黑電卻明顯不是往他身上打,只是朝他的腳邊擊出一個大洞,與其說這是攻擊,倒不如說是明目張膽的挑釁。雖然眼前的人未知來歷,但這樣活生生的侮辱也激怒了二宮,琥珀色的瞳孔帶著怒意,抬頭一瞥竟驚見那人正在肆無忌憚的笑,就像是在看他們笑話一樣。

沒錯,即使在面具的遮擋下,彷彿仍能看出那人在陰森地咧嘴而笑。

「幸會了,久仰嵐隊的大名!」如電腦合成聲般刺耳的嗓音,讓氣氛更為詭異,「下次就可不是打個招呼那麼簡單了。」

說畢,伴隨著讓人心寒的笑聲及一陣乾燥而猛烈的狂風,那人消失在他們眼前,剛剛黑褐色的枯葉卻留下一片緩緩飄落。

 

五子趕忙上前察看,那人站著的地方卻不留一點痕跡,連個腳印都沒有,只剩那片小小的葉子證明剛剛的並不是一場魅影。

相葉雙手撐著膝蓋,瀏海柔柔垂在額前,從小對靈力魔法感應異常靈敏的他,明顯因那人的出現而受到不少衝擊,「我感受不到那人有魔族的氣息。」

「那是暗系魔法吧!」二宮雖然被襲擊,卻在最近距離看到那人的招式,因此能比較肯定的作出推測。

「可是暗系魔法使在那場大戰以後早已不存在了。」雖然大家對二宮的判斷一向都非常有信心,但行動百科全書櫻井還是忍不住在腦內科普了一下,「暗系魔法師本來就非常稀有,當年大戰的時候,有暗系魔法使投靠了魔族,然後在魔法使界進行殺戮,到第一次簽訂暫時停火協議的時候,暗系魔法使亦從此消聲匿跡。」

在櫻井上歷史課的同時,大野輕輕蹲下,伸手從地上沾了點沙子,然後一股淺藍的水力從靜脈漫延至指尖,感受到指尖傳來的顫動,大野眼神一暗,「翔君,我看還是把這裡的線索帶回行風館再作分析吧!」

「我知道了。」聽到大野的話,櫻井也放棄再跟歷史知識再作糾纏,畢竟繼續在這裡瞎猜胡想也沒任何意義。

 

「Leader,」當大家都把心思放在那個神秘人的身份時,松本叫住大野,「當年我魔法力量覺醒,使者要帶我走的時候,我一點都不害怕,相反,我很高興。」

大野聽到松本的聲音,只是緩緩站了起來,並沒有回頭看他。

「因為,我想變得跟那個人一樣強大。」看著那麼熟悉的背影,松本笑得很溫柔。

「說什麼呢?」大野往松本的臉上捏了捏,「真可惜呢,松潤的臉沒我想像中般柔軟啊……」

當松本因大野的舉動愣住時,卻見大野佻皮一笑,「收隊!」然後摟著相葉跟二宮的肩膀小跑開了。

櫻井把那人遺下的葉子收好,一副不經意的樣子走到松本身旁,「你有聽說過狼群嗎?在狼群的世界裡,領袖是走在最後頭的,因為牠是整個團隊的守護者。」

「牠雖然走得最慢,驟眼看來一點也不起眼,但牠卻確保沒有任何一個被遺下,確保大家都走在正確的路線上,確保自己能隨時衝到任何一個隊友的身邊作出保護。」

松本和櫻井看向前方,在陽光照耀下,那個背影雖然柔和,卻異常好看。

「在我心中,他強大得無所不能。」

 

戰地雪絨 [團愛/智中心] 2

第二章

 

行風館的會議室內,松本將這次的作戰計劃立體投影至房間中央,「這次我們的目標是魔族在城東近郊的一個根據地,由於附近沒有民居,我們可以放手攻擊……」

嵐隊的戰略部署本來由櫻井負責,但自從松本加入後,便陸續從櫻井手中接過這部份的工作。

「跟往常一樣,翔君使用火系魔法打頭陣,防護網的部份則交給相葉醬,而Nino這次則用電系魔法負責特襲。」

「那麼智君這次也跟我一起負責先鋒的部分嗎?」櫻井抬了抬手指,在代表自己的紅色區域旁邊畫了個圈。

「不,這次我想利用水系魔法漣漪的特性,讓Leader站中央的位置,我會跟他配合。」松本說罷又扭頭看大野,「Leader你覺得呢﹖」

「我覺得都很好啊﹗」看似沒睡醒的大野卻總會在被點名的時候適時回答,「就按松潤的計劃去做吧。」

 

會議結束後已經是半夜了,在廚房泡好咖啡回去的途中,松本發現情報收集室居然還亮著燈。

「還未睡嗎﹖」

二宮把視線從屏幕移到門外的人身上,看到松本和他手上的咖啡後說,「你也一樣還沒打算睡啊。」

「還剩點資料想先整理一下……」松本順勢走到二宮旁邊的位置坐下,剛好看到屏幕上關於這次任務的情報,「你好像很在意這次的對手。」

二宮鬆了鬆肩膀,然後靠到椅背上,「總覺得這次的魔族在行事作風上跟以往不太一樣,不過也許是我多心了。」

「這樣啊……」松本盯著屏幕,一副思考中的樣子,只是二宮卻明顯看得出來,他思考的內容跟自己在研究的情報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嵐隊跟我想像中很不一樣呢,大家都各施其職……說起來,Leader還真放心讓大家各自做自己的事。」大概意識到這樣說也許會惹人誤會,松本急忙補充道,「我不是說這樣不好, Leader很溫柔,從不會把自己的想法強加於別人身上,而會聽完每個人的意見以後,耐心的一起試做看看,正因為他這樣溫柔,所以大家才能充分發揮自己所長。」

「只是,」松本想了想又繼續說,「在加入嵐隊之前,我以為這樣有名的隊伍,會是紀律嚴明,大家都十分拘謹那種。」

「大叔嘛,就是那個樣子,習慣了就好。」二宮拍了拍松本的肩膀,一貫笑得聰慧而皎潔,「可是,嵐隊的隊長也只能是他了。」

二宮打了個響指,收起了懸浮中的屏幕,「時間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該睡了。」臨走的時候,卻又回頭問松本,「J,你還在找那個魔法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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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心裡一直惦記著這麼一段過往:在他還沒有長得那麼輪廓分明,還沒有長成立派的大人,還是個像包子般討人喜愛的大孩子時。

 

「你不要過來﹗」松本拿著一枝明顯是隨便從地上撿起的鐵棒,努力將一窩剛出生的小鹿護在身後。

「小鬼你那麼緊張幹嘛﹖」一身黑衣的魔族邪魅一笑,「很快你跟你身後的崽子都會一起上西天的。」

「可惡……」松本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把手中的鐵棒握得更緊了,但這些動作顯然對目前的處境沒有任何幫助。

松本自小喜歡到村子附近的山頭玩耍,雖然自己不怎麼受動物待見,但他依然享受在遠處看著牠們,親近一下自然。最近有窩小鹿出生了,松本就更頻繁往山上跑,想不到今天居然會攤上這樣的事。

「真可惜啊,本來不想開殺戒的,可是讓你把我們魔族的行蹤給暴露了的話就麻煩了,」魔族故作為難地說,「怎麼辦呢﹖你覺得我該先從哪裡下手呢﹖」

說罷,魔族伸出化為利刃的右手,一步步向松本逼近。

松本自知無路可退,只好硬著頭皮將手中的鐵棒擊向魔族,但這小把戲哪裡是魔族的對手,只見那黑影輕輕一閃,松本唯一的武器便瞬間落入對方手中。

「那麼,小鬼再見了。」

看著魔族朝自己舉起手刃,松本絕望地閉上眼睛,然而預期中的痛感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暖的風。

松本試探著、小心奕奕的睜開眼睛,發現剛剛趾高氣揚的魔族已往後倒了好幾步,而胸口還插著一把散發著藍光的十字飛標。順著暖風的方向抬頭一看,只見逆著光,一個纖巧的身影半倚在樹上。

「可惡,魔法使居然找來了。」魔族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在胸前蓄起一束黑色的火炎試圖反撃,但樹上的人顯然不打算給他任何機會,右手從容一揮,一抹藍光往魔族逼來,黑色的身影隨即煙滅在藍光中。

剛剛的戰場只剩縷縷輕煙,魔法使如野貓般輕盈的翻了個空翻,然後平穩著地,留給松本一個瀟灑的背影。

大概是事出突然的關係,松本花了兩三才回神回來,一手抱起了因為前腿受了傷而無法掙脫自己懷抱的小鹿,跌跌撞撞的跑到魔法使面前,深深的鞠躬,「謝謝你救了我們。」

「啊,受傷了呢﹗」

「是啊,」松本把懷裡的小鹿推向魔法使,「怎麼辦﹖牠才出生一個禮拜。」

也許是被過份認真的松本逗笑了,魔法使指了指松本正在流血的前臂,「我說你呢。」

 

「抱歉呢,我不會治療魔法,只能先替你們做簡單的包紮。」魔法使撕開了自己白色外衣的下擺,細心地為松本跟小鹿包紮。松本這時才發現,眼前這位救了自己一命的魔法使也不過是個少年,或許只比自己大個兩三歲。

「你很厲害呢﹗」

那魔法使正為松本包紮的雙手頓了頓,眼尾溫柔地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我一點都不厲害啊,不過是因為我有想守護的東西,所以才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在我看來,你也很厲害啊,」看著松本一臉沒聽懂的樣子,那人揉了揉松本包子般的臉蛋,「等你再長大一點就會明白了。」

「這些呼弄小孩的話我都聽膩了,」松本低頭踢著腳邊的石子,「要不你教我……」

樹林裡只有群鴉飛過的聲音,待松本回神過來,哪還有什麼魔法使的蹤影。

 

松本往前追了兩步,最後又看向逆光的樹梢,「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戰地雪絨 [團愛/智中心] 1

團愛魔幻向,智中心, 無CP

構思了差不多一年,有些團爰滿滿的片段想借他們表現出來,大概是個長篇,會盡力不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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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Blossom of snow may you bloom andgrow

Bloom and grow forever

Edelweiss, Edelweiss

Bless my homeland forever

 

「媽媽...」男孩哭喊着, 稚氣未退的臉上掛着亂七八糟的淚痕。

「乖,別哭了,」婦人強忍着淚水, 寵溺地撫摸男孩圓圓的臉珠,「你要成勇敢的男子漢,保衛我們的國家,媽媽以你為榮。」

「我們該起行了。」使者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然後把頭上的黑帽脫下,朝男孩的父母深深地鞠躬。

婦人看着孩子滿眼眷戀,又擠出一個艱難的微笑。

 

兩抹身影劃過夜空,越走越遠越縮越細,最終消失於視線之中。

 

「我們也該趕緊收拾一下,戰火很快會蔓延過來,我們要跟着大伙兒撤退...」男人抱着懷中的女人,雖然不捨得孩子,但現在的處境讓他不得不保持着最後一分理智。

烽煙痕跡處處,婦人看着已不再熟悉的家園,輕輕靠着身旁的男人,眼淚卻再也止不住了。

「待和平了以後,孩子就會回來嗎?」

 

魔族和人間界的戰爭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大抵誰都不清楚了。

 

在這個紛亂的時代,人間某部分人會覺醒成為魔法使,在他們覺醒以後,便要與家人分離,接受魔法及軍事訓練,然後投入與魔族的戰爭。

他們別無選擇。

 

而普通人,則只能安分地過該有的生活,把命運交托給一眾魔法使,幸運的話,或許可以過上幾個月安樂的日子。

他們也別無選擇。

 

活在這樣的一個時代,誰又有資格逃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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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倏然靜止,地動山搖亦平息下來,然後,櫻井起手一揮,將零星的火苗收於掌心。

看著大野向自己豎起了大拇指,櫻井給對方回應了一下默契的擊掌,然後成功的聽到大野說「翔君手掌很燙」的投訴。

這次的任務尚算輕鬆,為首的魔族不算是什麼狠角色,雖然花了點時間,但過程就跟想像一樣順利,縱然有點累,大家的心情卻很好。

「大功告成,可以下班了!」相葉一把摟住二宮的肩膀,高興地說。

「笨蛋你好像除了飛了幾片破葉子以外也沒有做過什麼。」

「Nino不要那麼兇嘛,」相葉對二宮的話好像豪不在意,依舊笑語盈盈的說,「任務完成了,我們去慶祝一下吧!」

「反正我沒有帶錢包,你要請我嗎?」

「好好好,你說怎樣就怎樣。」彷彿早就習慣了二宮的口不對心,相葉只歡快地開始討論該去吃什麼好。

聽到有關吃的,櫻井一邊興高采烈的加入討論,一邊回頭看了大野,「智君,魔族在這區的勢力也差不多了……」

        大野沒答話,卻像個老爺爺般貓著背、微微抬頭看著遠方,顯然沒有聽到櫻井的話。

「智君!」

「嗯?」

「啊……沒什麼,今天辛苦了。」櫻井被大野的模樣逗笑了,想了想也覺得不算什麼重要的話,便乾脆換了個話題。

大野依舊若有所思的看著天空,「說起來,松潤加入我們已經一個月了。」

 

松本想起一個月前的中午,也許是盛夏暑氣逼人,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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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ー叮咚ー

 

松本潤站在行風館前,剛擦乾的手心竟又冒出了一層薄汗,胡亂地往牛仔褲搓了搓。聽說第一印象特別重要,待會千萬別失禮了去。

 

隨着咔嚓一聲,門開了。

松本覺得自己整顆快要跳出來的心,都被眼前這個陽光得過份的大男孩硬生生給塞回去。

 

「你一定是松本潤了吧!」

 

用大男孩來形容面前的人似乎總不太恰當,畢竟作為國家首屈一指的特別行動小組,可說是每個魔法使夢寐以求進入的隊伍,應該要用點什麼有氣勢的詞來形容他們才對...

 

「對了,我叫相葉雅紀,」那個笑起來滿臉摺子的人邊說邊把松本領進門,「是木系魔法師,主要是負責治療魔法的,松潤的專攻是什麼﹖」

當松本正想說相葉看起來很適合治療魔法的時候,一個坐墊高速飛過來,正中相葉的後腦。

「笨蛋你少給我亂叫一通﹗」貓唇少年用特有小尖嗓朝相葉大喊,然後望向松本莞爾一笑,「喲,J,好久不見﹗」

「Nino﹗」二宮是松本在訓練學校的學長,但自二宮畢業以後,兩人便失去了聯絡,現在再次相遇,更叫松本喜出望外。

漠視了相葉那句「Nino不也在亂叫嗎﹖」的呢喃,二宮對松本說,「聽說有個優秀的畢業生要來我們組,我便猜到是你了。」

「土系魔法使松本潤,擅長機械操縱和戰略部署,我說得沒有錯吧﹖」單人沙發上坐著的人散發著貴公子般的氣場,舉手投足皆儒雅得很,「我是櫻井翔,請多多指教。」

「櫻井桑?!」松本聽到櫻井的名字像是短路了一樣,眼前的人正是訓練學校的傳說,精英之中的精英,想不到自己居然有機會能跟他共事,差點連話都說不好,「請多多指教!」

「其實你也不用太見外啦……」櫻井笑著拍了拍松本的肩膀,露出了有點像倉鼠的門牙,「我先帶你參觀一下宿舍吧﹗」

把松本領到二樓的房間放好行李以後,櫻井略略的跟他介紹了洗手間和浴室的位置,如果要說這裡跟一般的宿舍有什麼不同,大概就是有個大得不像話的書房連作戰會議室,以及一間不算很大,裡面放著幾台看起來非常精密厲害的電腦,主要是二宮在使用的情報收集室。

「還有,」在屋裡繞了一個圈以後,櫻井帶松本走回了客廳,二宮跟相葉坐了三人沙發上,好像在連線打遊戲,沙發旁邊靠近陽台的地方有一張跟屋子整體感覺不太搭的吊椅,「這是我們的Leader,大野智……智君?!」

在櫻井無奈卻又帶點寵溺的聲線下,松本順著櫻井的視線看向吊椅的方向,陽光輕柔地灑了進來,吊椅上的人正舒服地在睡午覺,在椅罩的陰影下,依舊清楚看到裡面的人清秀的五官,看到一半的畫冊隨意搭了在大腿上,整個畫面就跟那人身上的水藍色毛衣一樣柔和。

「嗯……」大概是聽到了動靜,大野緩緩睜開眼睛又申了個懶腰,看到眼前的松本以後,便朝他軟綿綿地笑了,「松本君來了,歡迎你加入嵐隊﹗」

松本看著眼前的大野不禁覺得有點奇怪,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嵐隊,Leader居然是個看起來那麼溫柔的人,甚至忍不住覺得他有點可愛。

 

這個人,真的是Leader嗎?

 

「那個……」松本輕聲問身旁的櫻井,「大野君也會治療魔法嗎﹖」

「不,」櫻井了然的笑笑,「智君只是單純的會散發負離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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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潤—」不遠處的叫喊讓松本方回過神來,原來在自己發呆的時間,不自覺就被大家拋離了。「快點過來吧,我們快餓壞了!」

「來了!」

輕輕-續 (智中心,團愛)


 這次不作死了,謝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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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覺得自己做了一很長很長的夢。

他夢到自己在錄真嵐,大半夜的一直騎着自行車,可是四周別說是可以拍景點,連路燈都沒半盞,他覺得自己騎了好幾個小時,這樣下去應該快天亮了吧,只是夜色竟比剛剛還深沉了,他有點慌,回頭想找工作人員,但誰都不在。

就在恍神的時候竟沒發現路到盡頭了。大野來不及煞車,就這樣掉了下去,他無法分辨自己是掉了進海裡還是懸崖,這種無重力的感覺不知過了多久,最後被扔到一個柔軟的地方,他摸了摸自己大概亂糟糟的頭髮,然後在秘密嵐sharehouse的沙發裡爬了起來。

屋子裡冷清清的,只有他自己,門前躺着他常背的那個根本放不了什麼的腰包,還有最後一集時讓他帶走的那些東西。

他笑了笑,小心奕奕地把地上的東西撿到懷裡,就像秘密嵐最後一要離開sharehouse時,默默把鑰匙掛大門旁邊。

"還是會覺得寂寞呢..." 

他嘲笑自己可能真的是老了吧,不然怎麼鼻子又莫名發酸呢?

推開房子的大門,陽光肆意地照進來,終於天亮了。他勉強瞇着眼,大概還沒有適應强光的關係,面前的路模糊一片。

只是逆着光,四個比自己高大的人影站在身前。雖然看不清他們的樣子,但久違的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 Leaderー"

#

當大野在病床上再次睜開眼睛,又軟綿綿的朝他們笑的時候,相葉很慶幸自己堅持一直去神社的決定。

他覺得自己不像櫻井、二宮跟松本那麼聰明能幹,大野出事以後,他們為應付媒體和調整團體方向忙得焦頭爛額,自己卻好像什麼都做不到似的,只能三不五時往神社跑,希望神明會像上一次抽鬼牌讓他逃離最弱王的宿命一樣,保佑大野快點醒過來。

還好,在他掛上第53塊繪馬之後,温柔的神明終於回應了他的請求。

#

失而復得的感覺太不真實,自大野醒過來以後,幾個弟弟每天圍着他團團轉,生怕一不留神,他又再消失掉似的。

有天他們來看大野時,卻發現床邊放着一份有點眼熟的文件。

"是我拜託經紀人拿過來的,新專輯的計劃書..." 明明不是在做壞事,可大野說着說着卻越說越沒底氣。

"很好。"松本把大野手裡的計劃書抽走,又從包包拿出一堆厚得不像話的文件,"看到Leader你那麼認真想要工作,我實在非常安慰,這裡還有演唱會的計劃書,番組的重整計劃,還有廣告企案..." 

看着堆得像山一樣高的文件,大野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有一堆工作等你回去做呢,可是..."松本把手機推到大野面前,"在你養回這個圓圓白白的樣子以前,這堆東西統統由我保管,你碰都別想碰。"

"松潤...那是我18歲的時候呢..." 

"我不管!"松本回一瞪,卻又帶着一點撒嬌的語氣,小奶音都快跑出來了。

那你也變回包子時期給我看看吧... 儘管想這樣吐糟,但畢竟快20年的相處,讓大野多少有學乖一點。

"不過這個你倒是可以參考一下。"二宮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薄薄的紙遞給大野。

"什麼啊?"大野像老爺爺讀報般慢慢地唸起紙上的內容,"代替大野雜誌攝影2次 ,代替大野cliff climb 1次,笨蛋因神不守舍而平地摔5次,翔桑因睡不好而水腫10次,要J重訂演唱會方案而熬夜2次,還有...因大野智隱瞞生病一事而對二宮和也造成的精神傷害,以上種種合計100億元?!"

"是啊,"二宮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嵐的出場費可高得很呢!"

"100億什麼的看來我是付不起的了,"大野故作苦惱地說,"既然如此...那我,用一輩子還你們好不好?"

又來了,二宮才不會承認,現在他的耳朵都紅得像快要滴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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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晚上好,我是嵐的二宮和也。以下是聽眾的來信... 

二宮桑,我看新聞知道大野桑終於醒過來,真的又感恩又開心,不知嵐什麼時候會重新開始5人活動呢?實在十分期待。

很多人都有問我這個問題呢,真的很感謝大家的關心,我們家Leader現在還在休養,當他的臉能養回比炸竹筴魚還要大的時候(笑),我們就會讓他重回工作了。不過大家不用擔心,大野桑一定會回來的,畢竟之前讓我們幾個分擔了他的工作,那些額外的加班費我已經給他列了張清單,在他繳清這筆錢之前,只好一直努力在我們身邊工作了。"

大野邊聽着二宮的廣播,抱着小魚造型的抱枕又軟綿綿的笑着。

門開了,三個弟弟走了進來,帶着各式各樣的外賣以及幾個保温壺。

大野盯着櫻井和相葉忙着在分外賣,忍不住一直在噎口水。

"別盯着那邊了,這些才是你吃的。"松本邊說邊把保温壺打開,看見大野一臉委屈的樣子,才補了句,"見你最近表現不錯,讓你吃豐富一點,但你還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只好我親自煮了...怎麼樣,現在還有不滿意嗎?"

"沒有,"聽了松本的話,大野像小孩子一樣眼睛瞬間就亮了,"潤君最好了。"

二宮在錄完廣播後也趕了過來,幾個人窩在大野都病房裡,鬧哄哄的開吃起來。

"乾杯ー"

雖然還不能喝啤酒,大野看着自己手裡的麥茶,卻覺得無比的暢快。

"尼桑在想什麼?"大概是注意到自己恍神了,大野抬頭時又看到櫻井那寵溺的目光。

"沒有,"大野搖搖頭,"只是覺得...嵐是我們5個,真好。"

"對吧O醬,"相葉不知什麼時候撲到大野面前,"能夠成為嵐實在是... "

"太好了呢ー"

翔君,雅紀,nino,松潤,
 一直以為謝謝你們了,
 接下來,也請繼續多多指教。

輕輕 (all智,團愛)

失眠產物

團愛,智中心,然而不是小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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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宮和也最近非常煩躁。

雖然嘗試安慰自己是拍劇累原故,但作為已出道快二十年的資深偶像,良好的心理素質讓他知道,光是上劇並不會導致他每天都在接近抓狂的邊緣遊走。

為了不讓錄影中的自己一直在想些有的沒的,他扭頭看了看身旁的人,那個明明在錄綜藝節目卻安靜得過份的人。說起來,他們幾個最近上劇的上劇,拍戲的拍劇,主持的主持,唯有這個在弟弟們心裡公認是天才的隊長,卻像提早過着退休生活一樣,久久沒有新資源,每天睡滿九個小時,連事務所都默許了他這無為而治的模式。

明明人就在自己身邊,感覺卻輕好像隨時會消失一樣。

久未消散的煩躁,使他美食生死戰中,當主持人提問嵐有什麼不足的時候,衝口而出的說了句"Leader"。
當大野智頂着那人畜無害的臉,委屈得不得了的站在自己面前時,他罕見的整個人都懵了,然而身體裡根深蒂固的綜藝感,使他立刻本能的擺出一貫小惡魔的表情,打個哈哈又蒙混過去,在場的人也只當他開了個效果滿分的玩笑。

可惡,明明一點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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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影結束後,趁着等雜誌拍攝的空檔,相葉黏着大野說買了新出的甜點要開甜點部例會,大野嚐了幾口露出標準女高中生的表情說超好吃以後,幾件小蛋糕卻全數落進櫻井的口裡。

"小大,你最近是不是有點累?"相葉邊說邊把大野拉到自己的大腿上躺好,半開玩地說,"怎麼皮膚沒有黑,黑眼圈卻深了那麼多?"

在旁邊看報紙的櫻井頓了頓,然後又不着聲色地從新埋首於報紙中。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坐在對面的二宮準確地捕捉到那個不尋常的表情。
  

"難道是熬夜畫畫了嗎?我來幫你按摩一下吧,拍志村動物園的時候,專家教了我怎麼幫貓咪按摩..." 

  
"你當我是貓咪嗎?"智貓式炸毛。

"抱歉抱歉,開玩笑了啦!"

  
兩個天然在休息室扭扭抱抱鬧成一團,看起來果然像兩隻小動物一樣,還好工作人員在他們滾到地上前先把他們接去進行拍攝了。

"翔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休息室只剩他們兩個,二宮截停了正要離開的櫻井。

"大叔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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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的是,人對於不好的事情,總是特別敏銳。

那些只能乾着煩躁的日子並沒有維持太久,嵐一直以為最強調的平衡,終於在那一天被打破了。

二宮記得那天天氣特別好,風和日麗得如果讓大野抬頭看一眼,大概會說出"天氣那麼好,真想去釣魚"這樣欠揍的話。

因為要開始籌備演唱會會,大家都在會議室集合,自出道初期以後就不再遲到的大野,和對時間有着過份精準概念的櫻井,卻久久不見人影。

在松本勉強暫定了開場的曲目後,櫻井總算過來了,頂着腫得誇張的臉跟眼睛,比他任何一次水腫都要厲害。

所有的不安都在這天爆發了。
大野在家昏倒過去,送進醫院以後緊急施了手術,卻一直昏迷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世界亂糟糟的,他們趕到醫院裡,看着自家軟得像沒脾氣一樣的隊長,滿身冷冰冰的儀器更覺礙眼。大概是不忍看着這樣子的大野,二宮扭頭看着窗外太陽正盛,像是嘲笑他們暴風雨不會再出現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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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今天叫我們出來就是要我們討論四個人的嵐的發展方向嗎?櫻井翔,你會不會理性得過頭了?"

大野生病昏迷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混混噩噩過了兩個星期,四個人才被事務所抓了回來,只是卻看到櫻井翔帶着一堆所謂四人版本的編舞資料過來。

潤大爺的形象或多或少只是花男後的人設,雖然是被四個哥哥寵着的末子,但克己的處女座並不容許他任性地隨意吵嚷,只是今天,松本真的有點失控了,"五人成嵐,我們只能是五個人,就憑我是演唱會的監督,我不接受不是五個人的演出,什麼四人版本的編舞都是廢話!"

松本邊說邊把櫻井帶來的公文袋摔在地上,櫻井來不及接住,看着散落一地的稿件有種說不出的心痛。

然而,地上的稿件卻緊緊抓住了每個人眼球,上面精細的繪圖,秀麗的筆跡,分明是出自於那個人的筆下。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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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井是嵐裡面唯一知道大野生病的人。

他敵不過大野苦苦衰求,只能幫他瞞對風組三人。

生病以後大野的體力大不如前,只能減少工作量讓他多休息,事務所乾脆不讓他接新劇,除了嵐的番組外,基本上也不安排別的工作給他,但這樣還是沒有太大的效果,到後來甚至連solo都叫停了。

為了不讓大家起疑,大野基本上都用出外景做藉口入院接受治療,碰上櫻井不用工作的日子,他一定會去醫院陪大野。

這天做完檢查以為,大野捧着一堆原稿紙在塗塗畫畫。

櫻井一方面喜見他今天精神比較好,進行療程後還有力氣畫畫,但一方面又怕他累壞了,"尼桑今天看起來興致不錯,在畫什麼?"

"剛剛做檢查的時候想到這首歌如果改成四個人跳的話,可以這樣編..." 大野雲淡風輕的說着,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你這是說什麼?是已經決定要丟下我們四個的意思嗎?"

"翔君,我也希望這些東西用不着啊,可是嵐是我最重要的東西,"窗外的風吹了進來,大野沒有上髮膠的頭髮輕輕垂在額上,說起嵐的時候,笑得那麼溫柔,又那麼脆弱。"是我們五個最重要的東西啊。"

"我只編了幾首,如果...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請你們稍微撐一下,我會盡全力趕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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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四個人的嵐,我也辦不到,可是,就當是為了尼桑,我們守着嵐等他回來好不好?"

櫻井的眼睛哭得一片通紅,那雙大野說了幾千篇,最喜歡的那雙又圓又大的眼睛,現在淚眼汪汪的叫人心碎。

一直都沒說話的相葉把剛剛散落一地的手稿小心翼翼的撿起來,緊緊抱在懷裡。"一直以來,小大都在背後守護着我們,從沒有要求過我們什麼,如果這是他想我們去做的話,那我一定會拼命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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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輯跟演唱會的籌備結果還是暫緩了,除了個人工作以外以及固定番組以外,事務所就着他們練習一下大野重編那幾首四人版的舞蹈,也不是說有什麼演出,只是以備不時之需。

跟以往一樣,今天四人先去醫院看望大野,然後再回去練舞。

大野頭髮長了,皮膚也白回來了,明明都快四十歲的人,在他們眼裡,卻像逆生長回十八歲的時候,那時候懵懵懂懂說要牽起暴風雨的五個人,好像不過是昨天的事。

醫生說最近大野一切指數都非常穩定,叫他們放心,臨走的時候,二宮拍了拍大野不再那麼鼓的臉頰。

"這一覺睡得有點久喔,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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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室內響起了Troublemaker的音樂,關8曾在節目上說很喜歡這首歌,他們五個人團愛滿滿的樣子太狡猾了。

這首歌沒有太大的改動,一切都很順利,只是在臨結束前,大家又排成一直線時,松本感到二宮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沉重都快把自己壓得動不了了,回頭一看,只見二宮狠狠低着的頭,早已淚流滿臉。

他知道二宮為什麼哭。

本來大野的站位就在他們中間,演出的時候,末子小惡魔總是惡趣味的不讓他擠進來,在歡快的音樂下勾肩搭背,回頭總能看到自家大哥撒着嬌在後頭苦苦掙扎,可是現在,再也看不這個身影了。

櫻井跟相葉看到末子們舞步停下了,也大概猜到他們的心思,排練沒辦法繼續下去,二宮乾脆蹲了下來,把頭埋在雙腳中間哭得撕心裂肺,他多希望自己從沒有開過把大野擠走這種玩笑。

我們快撐不住了。
所以,快醒過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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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積起了厚厚的雲,久違的好像終於要下雨了。